今日又有诸般琐事,所以倒还是发了些小脾气,但很快便恢复如常,沉Y一阵,他才想到那位李账房并非是寻常的酒楼账房先生。
或许李权此人着实普通,但含烟楼终究还是不普通的,即便楼中已然没有了柳含烟,但某人当年便是在这楼中一鸣惊人,至今影响却还在。
钱大人并不惊叹沈无言的文韬武略,在他眼中沈无言文才诗才都是狗P,什么王世贞李攀龙却又与他何g,他只知道安安稳稳的混到致士便是王道。
如若想要这般,就必须要广交好友,上至内阁大学士,下至御史给事中这些言官,总之一切奉行无为,便是最好的作为。
大抵京城这般的官员还有许多,或许更多的还不如钱大人有上进心,毕竟他还**钱,虽说谨慎了些,至今也没有很多银子,心中始终还是有说念想的。
钱大人其实是见过沈无言的,他知晓这位沈先生在京城前些年挥金如土,一日之内将几十万两银子丢给了六部,着实是个大方之人。
他甚至怀疑,沈无言如今的官职便是花钱从皇帝那买来的,虽说官位不大,但却也有诸般油水,想必也捞得了不少好处。
但这些都是后话,今日这位李权来找自己,想来便是为了含烟楼的事,京城这些酒楼茶楼多半都有背景,但不是六部部堂大人们,便是内阁大学士。
虽说顺天府尹也不是一个小官,甚至很多情形之下,京城事物都要经过他来做的,但这些商贾们面上交好,实质上给的好处实在不多。
不过有终究b没有好的多,他猜测李权今日来此也是为此,所以他还算是心动的,若是能通过李权能与沈无言牵上某些关系,也是一件美事。
简单整理着装之后,钱大人便吩咐李权在偏厅等候,他又将李权晾了一阵,才过去。以钱大人的说法,这便叫yu擒故纵。
只是走到偏厅之后,看到李权一副沉重之态,顿觉有些失望,又看着对方左右并无所带礼品,心中失望之感更强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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