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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之内,高拱呆望着桌上那小纸上的一行小字,低叹道:“当真琢磨不透这书生到底要做什么……他当真**银子?”
这般一说,又摇摇头,苦笑道:“他并非是这样的人……否则我也无需这般麻烦……”
这般说着,站在桌前十分恭敬的一名中年人,上前道:“这……醒八客茶楼的茶好喝……写这副字,是否有些不妥……”
高拱又扫了一眼那小纸上细密的字迹。
“书写醒八客茶楼的茶好喝……要求:字要大……”
这实在简单的要求,让高拱有些茫然,但依旧还是造作。
沉思许久才又道:“大抵也就是给个台阶下吧……好缓解之前的那事……”
“岳云酒楼那夜阁老所说句句属实,却也不偏不倚,终归是情理之中的事,他沈无言岂敢怪罪于你?”
高拱轻叹一声,喃喃道:“有些事虽说情理之中,但在不同的时间,不同地点说出来,又会有不同的效果……沈无言这次算是妥协了……”
“那些银子阁老也留下?”
高拱轻笑一声,道:“为何不留……京城好几名官员家中都揭不开锅了,我这边虽说宽裕一些,但却不是长久的事……以我的名字,让沈无言去救济,终归是一件好事……”
“那大人如何沈无言在京城开铺子这事……还有高仪竟然搬到他家去住……岂非对阁老您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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