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达稍一迟疑,接着轻咳了几声,喃喃道:“聪儿的才华虽说不算十分出众,但若是科考却也没有问题……但一日在朝为官,便要卷入这纷争之内……沈先生定然很清楚……”
沈无言这才抿了抿嘴,然后将早已放凉的茶一饮而尽,微微一笑,道:“其实万老爷有什么事尽可直说……”
终究还是从这只言片语之中探出细枝末节的问题,于是沈无言更加觉得这位看似T弱多病的老人,着实是一个十分可怕的人物。
这样的人若是始终存在背后,实在有些让人难以入睡,所以他打算今天便将一切都说清楚。
只是万达似乎并不打算这般,他忽然大笑起来,接着便开始猛烈咳嗽。此时站在楼梯口前的青衣也不顾皱起眉头的沈无言,忙上前递上手绢,然后搀扶起万达便转身离开。
离开之际并未说什么旁的话,看着那消失的楼梯口,好像还能听到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但究其因,又无法寻迹。
待回头之后,沈无言才发觉老人身下的一张折叠的纸。
起身捡起那纸翻开看时,却一首词。这词沈无言很熟悉,便是近些天在京城流传极广的金缕曲,他怅然之夜写给徐渭的那篇词。
关于这篇词为何会忽然出现,他着实不太清楚。因为他记得那日放在食盒之中了,为了激起徐文长生存的*,才如此这般。
只是如今看来,那封信大抵是遗落在了某处,之后端yAn节又经过一些人的手,出现在岳云酒楼门前,被人捡到,然后当场念出,便传遍京城。
此时这抄录的金缕曲却出现在万达手中,却又有别样的感觉。
沈无言沉思许久也未能猜到一二,索X便将那纸塞入怀中,匆匆向着楼下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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