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倒是便宜了这些看守的狱卒,这些文人们但凡过来看过离开,总会留下些银子给狱卒们,让好生招待文长先生。
这倒是让高拱又有些恼火,之前他便合计将徐文长这案子办了,如今看来这事却又只得延期,毕竟如今若是杀掉徐文长,定会激起京城文坛的大动荡。
当然,这些事沈无言却也并不知晓,他倒是更加关心今次来的这朝鲜使团。
当真怕他们过来与自己争辩端yAn节的归属,若是这般,他也许真的会忍不住打人,却又难免破坏两国友好关系。
于是这些天沈无言都在思量该如何接待,其中言语若是不通,又该如何处理,好在在事情临近时,朝廷都准备的g净利落。
鸿胪寺对接待外宾本就有一套规矩,朝鲜使团多是有说汉话的使者充当,即便有言语不通的,寺中也有配备这样的人员。
至于是否会发生冲突问题,沈无言却也是多虑了。一来据说朝鲜使团大多对大明十分恭敬,本不会有任何冲突,另外也有处理这些问题的鸿胪寺官员。
时间便定在半月之后,所以沈无言待事宜准备的妥当之后,便也难得闲散几天。
只是今晨便得知杨博辞官回乡,便急匆匆的穿着好衣物,甚至连早饭都未来得及吃,便向着城门前奔走而去。
来之匆匆,总算敢在车队离开之前到来。再次与杨博相见,沈无言却有些尴尬,或许说杨博也有些尴尬,所以二人许久都未能说话。
直到沈无言听到马车内响起一阵熟悉的声音,接着便看到探出的一颗脑袋之后,便看到杨显那张稍显畏惧的脸。
杨博顿时恼火,大怒道:“滚回去……若非沈先生,你小子早就完蛋了。”
杨显自知理亏,却也不敢与杨博争辩,只是又多看了沈无言一眼,目光之中尽是恐惧之sE,然后很快便将脑袋缩回马车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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