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言不住笑了起来,淡淡道:“**是说你的,新婚燕尔穿着破棉袄,当着胡宗宪的面撒酒疯……而我……因为舞弊……”
被沈无言这般接老底,徐文长并不在意,反而笑了出来,但当听得舞弊二字时,心中不由一惊,忙问道:“舞弊可大可小,大可杀头,小的话那就有的说了……不过以无言为人,哪惜的舞弊。”
沈无言苦笑一声,点头道:“当时本想给天君寻个读书环境好一些的地方,就考虑到国子监……”
“于是天君就考进了国子监,京城文人便以为你用了某些关系?”徐文长不由冷笑一声,微怒道:“这些个文人们以为自己没有这个本事,旁人做到了,便觉得有问题,却暴漏了自己的无能。”
沈无言抿了抿嘴,轻叹道:“不说这事了……端yAn节,自然要喝雄h酒……对了,也许今日往后一段时间会来的次数少一些,又或者很久才能过来。”
“要去辽东就任?”徐文长一边倒酒,一边饮了一口,微有些苦涩,继续道:“其实辽东远b京城安宁,无非是打仗……却b京城g心斗角要舒坦的多。”
沈无言点点头,并未回答徐文长的话。他并不是要去辽东,而是今夜要去岳云酒楼,这个以往经常会去的酒楼,如今却难得在去。
这些年着实没有这般焦急,许是临近跟前也看不透对方在做些什么,又或者连那刚抓住的一丝端倪,也稍纵即逝。
今夜兴许有诸般危机,也许从此之后便会告别京城,再无翻身的机会。也可能顺利洗刷冤屈,重新站在京城文人光辉的一面。
总之这一切都是未知,因为未知,所以让人有些胆怯。
不过并不畏惧,或者说敢去拼这一把。毕竟那位年轻书生始终让人觉得有些讨厌,当真该给他些教训,至少教他如何做人。
这些想法他并没有说出来,只是一口将酒饮尽,然后咧出笑容,道:“文长若是出去有何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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