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先生也是太子的老师,倒不如让沈先生看这事如何?”
沈无言一愣,暗骂了几句老东西,但却也只得低叹道:“吕祭酒你也不给在下发工钱……不给钧儿要来国子监读书这事……”
“父皇那边也答应了。”朱翊钧抿了抿嘴,微笑道。
沈无言点点头,长叹一声,道:“你倒是会跟老师我扮猪吃老虎了……陛下既然答应了,那就是圣旨,那便无人能违抗。”
吕调yAn早已一脸Y沉,抬眼注视着朱翊钧,沉声道:“既然是陛下旨意……那么太子便王司业去吧。”
沈无言一愣,忙道:“既然今天太子来国子监读书,着实是一件可喜可贺之事……天君这责打便算了如何?”
吕调yAn轻轻摇摇头,脸上一副云淡风轻之貌,淡淡道:“这是两码事……”
“吕先生为何责打天君?”刚转身本要随王锡爵离开的朱翊钧忽然转身,惊讶道:“天君犯了什么错……”
吕调yAn拱手,道:“沈天君迟到……因此按规矩要责打二十。”
“二十。”朱翊钧不住皱起眉头,他自然清楚这戒尺责打二十是个什么样的感觉,于是心中一沉之后,便道:“可否免去。”
吕调yAn摇头,道:“不可……”
“那请先生允许我与天君共同处罚。”这般说着,朱翊钧已然挽起袖子,伸出g净的小手。
沈无言知晓朱翊钧此举为何,他知晓沈天君今日是不得饶恕,且也不可能待其受过,那便只有与其一同受过,或许这板子就能打的轻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