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路耽搁,沈天君早已不愿,此时得知要被责打,顿时便要哭了出来,好在被沈无言挡在身后,一时还忍着没有哭出来。
这一时之间,沈无言倒是陷入了两难之地。因为书院素来信奉不打不成器,先生打学生是理所应当的,吕调yAn却是没有错。
但若是让吕调yAn打沈天君,他却也难以忍受,毕竟沈天君还小,细皮nEnGR的,若是挨这古板的老家伙几板子,手都要开了花。
这迟疑之际,沈无言不住赔笑道:“吕先生……您看她这是初犯……便放过她如何,所谓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
“已然给了她机会,若是第三次,那便就要被国子监除名……”吕调yAn脸上依旧没有太多神sE变化,说起话来也慢悠悠的,但却让人不得忤逆。
沈无言面露苦sE,回头看着一脸委屈的沈天君,苦笑道:“今天着实是因为我的问题……路上耽搁了……要不先生打我吧。”
“胡闹……”吕调yAn沉声道:“沈先生也是读书人出身,何曾见过有父待nV受过的,你这是至她于不孝之境地。”
二人这般正僵持之际,王锡爵匆匆从边上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面露苦sE的沈无言,接着又看向一脸严肃的吕调yAn,低声道:“冯保带着太子过来了。”
“太子又过来做什么?”吕调yAn脸上露出一丝无奈,显然对于太子前来,也着实不甚欢喜,但既然是太子,却又不得不见。
王锡爵苦笑道:“冯公公说了,要见到祭酒你才说……我却没资格去听。”
“好一个势利的阉货……”吕调yAn口中轻哼一声,接着便看到从边上小路走来的太子朱翊钧,以及紧紧跟在其后的司礼监掌印太监冯保。
冯保如今虽说升任司礼监掌印,但还兼着太子的伴读,今日太子出行,他便要跟在身边。
诸人见太子走过来,皆都行礼见过之后,朱翊钧才忙向着沈无言又行礼,恭敬道:“见过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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