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锡爵顿时便笑了起来,他摆摆手,道:“杨尚书虽说脾气古怪,但却也是正直之人,定然不会记这些私仇……无言大可放心。”
这却也是沈无言所担心之事,如今一个高拱便已然是天大的问题,若是在添上杨博这样的重臣,那便着实不好应付。
听王锡爵这般一说,沈无言顿时便放心。
又闲聊一阵,因为王锡爵实在事情太多,所以沈无言便也没有久留,便带着沈天君走出国子监。
……
国子监内多年没有nV弟子,今日却破了这个例,着实让监中诸位教习惊讶。
而对于杨博来说,这却是一个极大的耻辱。以至于清晨还未去礼部报道,便赶往国子监内寻找吕调yAn。
昨日一番理论并未见效,期间见过沈家那小姑娘,心中也安心不少,当晚回去便给家中诸人吹嘘将杨显安排进国子监实在容易,以及吕调yAn如何如何奉承之类的言语。
上了年纪便更好面子,以至于清晨得知沈家那六岁的小姑娘,取代了杨显,更加上族中诸人质疑的目光,虽说无人敢去公然询问,但脸上依旧还是挂不住。
所以吃过早饭之后,杨博便随着仆人驾着马车,一路怒去匆匆赶往国子监。
随行在万春楼将留宿于青楼的杨显从暖被窝里揪出,无事春光乍泄的姑娘惨叫,老鸨起初尚还要叫人阻拦这老头,当得知此人便是当朝尚书,却也话都不敢多言。
一路之上,杨博始终都扳着脸,倒是让尚还为睡醒的杨显JiNg神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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