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言看着这一幕,不由敲了敲李婉儿的小脑袋,轻声道:“还说明日……明日你这布置的便不就浪费了……不过却是浪漫。”
李婉儿只是笑了笑,脸上闪过一抹绯红,缓缓坐在椅子上,为沈无言斟了一酒,小声道:“相公……你请……”
二人相视一笑,沈无言这才接过酒杯,微微抿了一口,接着便一口饮尽,喃喃道:“好酒……”
李婉儿咯咯笑了一声,轻叹道:“新婚那天才都是好久……父亲……无言酒量着实不好,时常喝醉。”
听得李婉儿提及父亲二字,接着又忙转开话题,大抵也是怕因为突起的情绪而坏了这兴致,却也实在有些让她委屈。
沈无言心中一动,倒也没有明说,只是轻笑一声,道:“喝醉才是对美酒最好的诠释……若是酒喝不醉,却又如何能懂这酒滋味。”
李婉儿嘴角带笑,却也举杯饮尽,才道:“相公说的是……”
二人酒量都算是极差,所以这北方烈酒并未喝去多少,便都有些微醺,沈无言倒还好一些,李婉儿双眼早就一片朦胧。
“相公……来吗……”
沈无言手支着头,却是有些晕眩之意,但突然听到眼前李婉儿的轻Y之声,身T逐渐有些感觉,于是倒也顾不得旁的,缓缓上前,将nV子拉向床边。
虽说已然不是第一次行夫妻之礼,但二人夫妻多年,一直都还是有些拘束,今日二人皆都有些醉意,倒又大方了许多。
衣带缓缓掉落,罗裙散落一地,nV子露出香肩,接着便是内里衣物一览无余,沈无言稍有些紧张,手中更有些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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