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多半都无需沈无言亲自C持,但终归还是要去见见鸿胪寺的官员才是,否则安排起任务来,也还是有诸般不变。
于是午饭之后,稍稍休息一阵,沈无言便忙着向鸿胪寺而去。
一路之上并未耽搁片刻,直到衙门见过诸位官员,交待了一些日常任务安排,沈无言便直奔刑部大牢而去。
如今的刑部官员倒也不似吕调yAn那般正直,所以沈无言轻易便能进入牢房之内。
与当年相b,如今的刑部大牢依旧还算规范,至少不似北镇抚司诏狱那般可怖,并无甚严刑再次,多以审问服众。
牢房之内也并无喊冤之声,却不知是喊冤之人已然全部Si光了,还是因为如今的刑部当真勤政廉明,当真是无一冤屈。
不过今日来倒也不是为了这些,却是为了另外一个故人。
行走到那间熟悉的牢门前,便能看到那削瘦的背影,似乎正在翻动着书卷,兴许是太过仔细,倒是没有注意站在牢门前那人。
直到片刻之后,沈无言这才低声叫道:“文长……”
原本来时有千言万语,但当看到那孤寂的背影之后,所有言语都只得化为一声叹息,无奈摇头,道:“你还好吗?”
徐文长动作稍有迟缓,但却能感觉到他很急切,希望能转过身子看一眼这说话之人,但腿脚却还是有些不便,所以许久之后才勉强能转过身子,应道:“无言……你来了……”
边上的狱卒倒也懂事,还未等沈无言说话,便忙上前将锁链打开,口中还道:“其实徐先生也是可怜之人……只是上面一直压着,倒也不能将他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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