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高拱才回过身来,但还未等他坐上马车,却在g0ng墙跟前看到另外一个老人。于是他忙走过去,向着那老人微微抱了抱拳。
“何先生又来京城了……这事情倒是让你说中了……”
一年前二人有过一次见面,当时便谈及沈无言,而今当年的只言片语果然就这般缓缓展开,却让高拱不得不唏嘘不已。
倒是何心隐却一脸平静,他早已须发尽白。从严嵩时到徐阶,再到高拱。这些年他也奔波不断,至今也居无定所,却是难得停歇。
大抵也是为了不辜负这些年所读的圣贤之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以至于在严嵩在朝中声望极高之际,他却也敢言语对其唾弃,甚至发动门人弹劾严嵩,不惜在京城讲学来与严嵩对抗。
其中不乏被关入大牢,无论是酷刑还是利诱都经历过,他却也都过来了。
直到后来的徐阶,二人却也都是王学传人,深谙yAn明心学之道,只是又因学派不同,又有诸般差异,所以二人又有诸般不同。
于是在徐阶门人遍布朝堂之际,他依旧不惜与对方相持,虽说并无甚大的效用,但也算是为心中那份良心做个交待。
而对于眼前这位高阁老,除却对方的贪权之外,却着实难以找到他的缺陷。
高拱此人并不贪财贪sE,若是b起京城这些官员,说他两袖清风都不在话下,且他办事破有效果,一扫嘉靖后期拖沓之风。
在高拱为首辅之后,朝廷上下似乎充满了无穷的动力,官员们上下一心,却是造就一个充满活力的朝廷。
只是何心隐还是来找高拱了,看着眼前这位位高权重的首辅,他轻捋着胡须,淡淡道:“高先生似乎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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