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个人才。”此时齐尧说话也有些含混,但却越喝越上瘾,甚至对对方仅有的那份忌惮也尽数散去。
“若是我,我也会他那般……你呢。”
沈无言痴痴一笑,道:“大抵也是如此吧……毕竟真的去杀人,与说要杀人,还是不同。”
……
清晨。
J鸣之后,李婉儿诸人早已困顿不已,而对于不远处喝酒喝了一夜的两人微微皱了皱眉头,接着诸人便纷纷散去。
两人依旧在喝酒,直到最后一壶酒落地,沈无言这才缓缓起身,看着天边朝yAn,口中喃喃道:“生存还是毁灭……?这是一个问题。究竟哪样更高贵,去忍受……”
在齐尧微涩的目光注视下,沈无言拖着酒壶缓缓在房间之内走动,声音越来越大:“顾虑就使我们都变成了懦夫……本来可以做出伟大的事业,由于思虑就化为乌有,丧失了行动的能力……”
刚走下楼的李婉儿忽然身子一颤,于是回头看去,眼角逐渐朦胧,口中轻声喃喃道:“苏巧巧……原来他并没有不在意……没有说,只是……”
得月楼二楼之内仿若静止,刚开张走近来的几名书生听得这些言语,顿时吩咐伙计取来纸笔去记。
诸人纷纷猜测那人到底的何处来的书生,这言语实在振聋发聩,让人听来不住沉思。
于是这一传十十传百,清晨刚开张的得月楼一时人来人往,不少来自苏州各处的文人才子汇聚,抄录着二楼那书生借着酒X嘶吼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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