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接风,其实齐尧已然回苏州有些时日,这般说也无非是给自己贴个脸,免得自己也太没面子,诸官的心态大抵就是如此。
对于这所有事的中心齐尧来说,却是十分的享受,回想之前的白眼。此时这些自诩清高的士大夫们,却也要在自己身前卑躬屈膝。
他们这里面有许多官位要b自己高出许多,甚至还有的b自己资历要丰富许多,然而此时一切都无用,他们都要对自己毕恭毕敬。
坐在赵贞吉对面的齐尧脸上充满着笑容,望着这些个官员们的作态,他十分受用。
淡淡的扫过这一行官员,齐尧微微举起酒杯,淡笑道:“下官……敬各位大人一杯……”
赵贞吉顿时一愣,他脸上微怒,沉声道:“齐公公敬酒不站起来?……你这是何意……”
未等齐尧说话,浙江巡抚忙从边上走来,他拍了拍赵贞吉的肩膀,低声道:“赵总督,何必拘礼……齐公公远道而来,已然是极其赏脸,何必要在站起来……”
听他这般一说,顿时又有几名官员附和,倒是让赵贞吉涨红了脸,沉声道:“反正这酒老夫不喝……谁**喝谁喝……”
浙江巡抚轻哼一声,冷冷一笑,随即端起酒杯走向齐尧,他恭敬的行了一礼,随即微笑道:“我先g为敬……”
见此状,赵贞吉脸sE大变,猛然起身,怒喝道:“你这无耻之徒,羞与我通伍……”
被赵贞吉这般呵斥,浙江巡抚也稍有惊讶,对方终究是一方总督,封疆大吏,堂堂朝廷二品大员,心中顿时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做法。
但转念一想,二品大员又如何,他的后台不过是前任首辅徐阶,而徐阶如今已然被高拱扳倒,眼前这位齐公公虽说算不得什么大官,但背后却是高拱。
这般一想,便也再无后顾之忧,随即轻笑一声,道:“倒也无人想与赵总督为伍……你这般脸红脖子粗的,哪有文人风骨……属下劝你还是快快离去吧。”
说着话,他顿时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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