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房之内始终没有家里舒服,李婉儿轻叹一声,顺着狱卒指引方向走去。
站在幽暗的牢门前,望着牢房内正低头把玩着手中物件的相公,李婉儿怔了许久,才深深叹息一声,道:“夫君……”
沈无言身子一颤,接着忙抬起头向着李婉儿笑了笑,道:“连秦二爷都来看过来……自己家的小娘子就是不来,一年多没见,想Si了……”
听着对方这稍显R麻的话语,李婉儿却并未感觉到不适应,但看到这以往养尊处优的夫君,如今却大为消瘦,甚至苍老了许多,顿时眼泪夺眶而出。
并非不愿过来,实在是因为怕对方问起苏巧巧的事,自己无法回答,准备了一个多月,如何与沈无言谈起这事,哪成想对方竟然没有问。
她知道对方其实是想知道的,只是他更加知道对方知道自己为难,而他心中也早已有数,所以此时不问,倒也尽在不言中。
于是却是有些如释负重的感觉,一时之间高悬的心总算是安稳下来,而久久的委屈也终于得以释放,眼泪便再也无法忍住。
这倒是让沈无言有些惊慌,于是忙招呼狱卒开了牢门,将李婉儿搂入怀中,轻声道:“知道你这一年过的并不好……有些人欺负你,欺负我们沈家,李家……”
“那织造局的大人们……他们……他们害Si我爹……那太监还在我爹灵堂前……他……”
听着怀中夫人早已泣不成声,沈无言心中微微一颤,随即搂的更紧,低声道:“好了,这些事你相公我都知道……这一次来就是解决这些事的,给他们好好算算帐。”
李婉儿素来温婉,且出身大家,从未受过这等委屈。以往有什么事都会有李兴昌出面,自从李兴昌去世之后,她便一直在忍,诸般欺辱她都只能忍。
直到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才能似孩子一般释放,才能这般肆无忌惮的哭泣。
这般一来,倒是让边上站着的沈天君有些茫然,她紧紧地攥着沈无言的衣袖,始终一句话不说。
沈无言轻轻拍着李婉儿,待她好一些,才放开手臂,微笑道:“相公这不是都回来了……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们家婉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