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婉儿便可……”李婉儿稍一大量这位李捕头,见对方面相还算正直,悬着的心稍有放松,但始终还是有些担心,忙问道:“不知有何事……”
李捕头扫了一眼亭子里正煮着的茶,笑道:“不如去喝杯茶聊聊……”
李婉儿这才发觉自己却是有些急切,忙笑了笑,走近亭子,为这位李捕头斟了茶之后,才淡淡道:“无言不在……有什么事问我便可。”
“便是来问夫人你的。”李捕头淡笑道:“就是问些李家绸缎庄的情况……今天来的时候看那边的铺子都关了门,莫非出了什么事?”
李婉儿愣了愣,苦涩道:“这些事……怕不好说……”
“不方便吗,那算了……”李捕头脸上稍显失望,但依旧带着笑容,温和道。
李婉儿忙摇头,道:“没有不方便……李家本就是皇商,今年夏家父得了织造局那边的暗示,说是中秋需要一批绸缎……于是就提前准备了这批绸缎,一共价值七十万两银子,几乎是李家全部家底。”
“然而后来织造局那边并没有承认这事……”李捕头轻叹一声,苦笑道:“没有得到确切情况,为何准备这批绸缎……”
李婉儿轻叹一声,无奈道:“李捕头你有所不知……织造局一般都会提前知会的,今年换了这位齐大人,却始终没有信……家父担心到时候朝廷要绸缎,李家拿不出来……这罪责李家是担不起的。”
“那这便是他织造局的过失,何须担心这事。”李捕头轻哼一声,显然对织造局那边也十分不满。
李婉儿见对方这般模样,于是便再无顾忌:“李家寻常百姓之家,岂能与织造局那些大人相b……一旦朝廷怪罪下来,终究还是我李家遭殃。”
李捕头点点头,叹息道:“这却也是……却也不知李家何时得罪了那位齐公公。”
李婉儿苦笑,道:“李家岂敢得罪织造局的大人……家父从年初齐公公来苏州之后,一g银子物件都没有少送……实在不知会得罪他老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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