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宁远锦州那边的总兵李成梁更加难以指望,且不说他尚还要防备蒙古突然举兵,还有一直未曾表态的建州nV真部,这些都是潜在的危险。
事实上,王治道能带来的三千兵马,已然是人数的极限。
议事厅内,王治道一脸愁容,不住在房中踱步,口中叹息声不绝入耳。
“辽yAn城却也不知道是如何Ga0的,要兵没兵,要将每将……却也不知这李如轩是怎么Ga0的……”
一直一脸Y沉的守备郎得功始终一言不发,他出身行伍,素来就看不惯这些文人统兵如此优柔寡断。
自从跟随王治道在半路起来分歧,到不战而退,被那姓吴引入辽yAn城,他便一直心存不满,只是对方毕竟是总兵,自己也无法多言。
郎得功X子暴躁,见王治道在议事厅中这般模样,愈发恼火,不由怒喝道:“总兵如此优柔寡断,却白白延误了战机,如今又这般怨天尤人?”
王治道本就恼火,此时被一名守备如此训斥,登时大怒道:“本将军莫非是贪生怕Si之徒?若非辽yAn城实在不能与我前后夹击,我岂会萎缩于此?”
郎得功冷笑一声,不屑道:“三千辽东铁骑何须相助?……当年李总兵带领着三千辽东铁骑横扫nV真诸部之际,却也没有如此多的顾虑。”
王治道却也急躁,被郎得功此话激中,怒道:“你只辽东铁骑强横,却并不知此次随行辽东铁骑不过百人,剩下将士不过临时充数……”
这本属于极其重要的机要之事,王治道本不该如此抖搂给郎得功,但被对方这般激怒,却就这般将实情抖了出去。
只是郎得功却也未曾多想,只是强辩道:“那又如何……我大明边军岂有贪生怕Si之徒,与你这书生共事就是拖沓……辽yAn城的士兵们多数落我等怯懦,当真是丢人。你不出战,老子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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