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柳含烟最为清楚,而沈惟敬也了解一些,二人都为明说,但都很清楚事情该如何去做。
……
苏州的冬雪将李家尽数染白。
一名面容清秀,但早已鬓发斑白的老人站在烘漆大门前,微微抬起头看向那端方的李家两字,又看向两侧悬挂的白sE灯笼,不由笑了笑。
此时大门紧闭,想来前来吊唁的人早已离去,又或者都还未曾过来。
老人轻轻叩开大门,随即从边上跑来一青年,那青年一身白袍,腰悬一柄长刀,看样子一脸英气,待看到他进来,忙抱拳问候道:“这位老先生……有何贵g……”
“在下齐尧。”老人向着青年回礼,随即微笑道:“乃是李老先生生前故友……倒是没有机会来看他最后一面。”
青年皱了皱眉,接着忙微微点头,忙道:“在下王天……这位老先生里边请。”
虽说是这般说的,但他心中却一直在嘀咕,此人说话为何如此尖利,却不似寻常人说话那般,倒像是故意捏着嗓子在说话。
那老人温和一笑,又多看了王天一眼,随即迈步向着内堂而去。
倒是从边上跑出来的采儿,忙拉住王天的手,低声道:“怎的觉得这人像是个太监……”
二人成婚已然有半年之久,一直以来都住在京城新居,这次也是因为得知李家这一变故,便从京城赶了过来,但事情的内情,却并不了解。
听着采儿的话语,王天也似乎觉得说的在理,于是点了点头,低声道:“几年前h公公倒是常来……不过说话也不似这样,更……更柔和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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