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子点头,道:“不过看样子那位张掌柜似乎与沈无言有嫌隙,言语之间尽是不满……而且沈无言的那两名掌柜也颇为看不惯张全,双方多有争执。”
“这些却与我无关了……草书一封,给孟公公送去……”齐尧言语之中毫无语气,但却让桂子心中愈发冷怯。
桂子不住点头,从边上翻出笔纸开始书写。
齐尧也不去看他写字,只是道:“你可知晓顺子翻了什么错?”
顺子一下从高峰跌落至谷底,桂子最有T会,而今忽然提起,他心中也是一震,写字的手微微一颤,险些有墨滴落,于是忙调整,口中低声道:“小的不知道……”
“你该知道的……”齐尧冷哼一声,道:“少一些小聪明,做事……实在一些,好处少不了你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
桂子唯唯诺诺,忙点头,只是说话的声音愈发胆怯,道:“小人知道了……”
这般说着,一双颤抖的手忙从衣袖之中取出一瓶玉露以及一张一千两的银票递给齐尧,道:“这是顺子孝敬您的……小人一时没有想起来。”
齐尧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将银票与玉露接到手中,淡淡道:“办完事就下去领赏吧……”
……
步入秋天的辽东天气也逐渐转冷,街道上落叶纷飞。
从二楼小窗看着窗外寂静的街道上扫叶子的老人,沈无言轻叹一声,接着夹起一块糕点送进口中,道:“如今只希望辽东这边能安生几年……可千万不要打仗。”
坐在对面风尘仆仆的沈惟敬目光稍有游离,赶了数十天的马车,终于回来,却又被沈无言叫了过来,却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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