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父亲还是辽yAn城的千户,娘亲留下我与弟弟志杰……当时蒙古时常犯边,父亲连年征战在外,都由吴管家照顾……”
略一停顿,他继续道:“娘早些年在青yAn镇留了间客栈……后来父亲去世……弟弟承袭父亲衣钵,我便去了那间客栈……去年冬天遇到的沈先生……月前弟弟命丧山贼手中,我便回来接替他的职位……”
听着对方这混乱不堪的只言片语,柳含烟大致能听出这其中所蕴含。
想来也是早年丧母,而父亲又征战在外,以至于两兄弟交与管家抚养,而所谓的弟弟承袭父亲衣钵,想来也是弟弟暗中所及。
想来这位书生也是老实人,柳含烟心中也逐渐轻松,忙回身笑道:“吴先生坐下便是……”
吴志远这才发觉自己的姿态稍有不适,于是忙又坐下,笑道:“大抵便是这般……不过我却也对行军打仗一窍不通……”
“如今还未打仗……吴先生大可先学习一些,虽说打仗不能纸上谈兵,不过多了解一些,终归不会错的……”看着对方这般老实,柳含烟也轻松许多,说话也放松不少。
对于吴志远来说,对方不在拘束,也逐渐放松了许多,至少笑容又多了不少,不住的应道:“却是这个理……近些天也时常请教吴管家……”
这般闲聊着,二人逐渐熟悉,说话也不再拘束,反而不时的发出阵阵爽朗的笑声。
天sE尚早,柳含烟将洗好的菜晾在一边,这才坐在院子里,淡淡道:“当年在分宜时……只是个小家子……父母双亡,便随了姐姐去苏州……结果出现了些事,就去了京城……也是几年前认识了沈先生……他却是个很厉害的人。”
这话吴志远倒是认同,不住的点头,道:“沈先生当时便若行走江湖的大侠……后来又开起了这间铺子……生意做的如此大……”
柳含烟只是点头,却并未多说,因为她知道,沈无言远非如此简单,他的强大之处并非这些人可以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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