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自己在苏州开铺子自然是不切实际的,京城那边的锦衣卫始终都在盯着,所以只能借助旁人之手,而今张全便是最好人选。
一来张全曾经得罪过自己,而今给了他这些好处,他自然会对自己感激,以至于诸般有利于自己的方面的要求,也都能随意提出。而对张全来说,却并无任何负担,说去苏州便去苏州。
相b辽东客商来说,虽说对辽东诸般事物十分了解,且在货物采办上的优势,也要远胜于张全,然而这些人却又没有张全这般好合作,大抵优势便在于此。
谈定诸事之后,二人又喝酒闲坐一阵,这才由沈无言结账,又为张全结了帐,后又赎了五花马,千金裘,送他往苏州方向而去。
回到铺子已然不早,而今那间小铺子早已扩大为一间三层高楼,三层分别为不同客商开取票据。
铺子也与以往有些不同,而今这铺子只是一个交银子结算的场所,当客商交银子由店中掌柜交了票据,客商拿着票据去城西仓库直接领取货物便可。
其中一层是一般的客商,大抵每个月的茶叶都是在一千两银子以下的,二层算是高一些,五千两银子左右的茶叶,第三层便要厉害的多,却是要一万两左右。
一二两层客源最多,第三层则寥寥无几,基本上三层的客人也多是由沈无言亲自来接待,所以对这些客商也b较了解,都是一些蒙古部的贵族。
如此安排主要还是为了方便茶叶银子的收取问题,客商再次只用交银子,换取一定票据去仓库取茶叶,节省了不少时间。
这样一来倒是省去了诸般麻烦,至少在运作上又b以往要方便的多。
走进铺子时,沈无言并未多言,而是径直向着后院走去。
宋思谦早就开始满朝天背诵经典,听得沈无言脚步声,顿时欣然,忙将书本丢在一边,迎了上去:“沈先生今天可是迟到了。”
沈无言顿时沉沉道:“是迟到了,该罚……那便由思谦来执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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