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冲身为御马监太监,其实完全不必对高拱这般,且跪拜之礼也无需,所以看到对方这般,高拱面上虽说急切,但心中却很是欣然。
他忙将孟冲搀扶起来,轻声责骂道:“你这是做什么……老夫也未曾多说什么,不过是怕你劳累……罢了罢了。”
孟冲抹了抹眼泪,不由拱手,道:“小人还以为惹了阁老不开心……这般说小人便放心了,不过能这般与阁老说说话,什么劳累都不在话下。”
高拱顿时大笑,接着道:“既然如此,那你三天过来一次……毕竟即将要成为司礼监掌印的人,却也没这些时间才是。”
孟冲起初尚有不愿之sE,但听得下半句之后,恍然一阵才回过神来,惊声道:“阁老说要让小人……司礼监掌印……”
司礼监是十二监中权利最大之所,而司礼监掌印又执掌司礼监,权利并不低语内阁大学士,却也算位极人臣。
故而听得此话,孟冲难免会如此震惊。
毕竟想进司礼监已然极难,而若是想要成为司礼监秉笔,司礼监秉笔不定额,却又要熬资历,以孟冲资历,大抵此生也没有成为掌印的资格。
而今却有这等几乎,他自然这般惊讶。
高拱忙打断他的话,轻声道:“你也无需这般,而今陈洪尚在任上……这老狐狸却也难对付,当年即便严世蕃也未曾讨得半点便宜。”
这些孟冲自然明白,但他更明白的是眼前这位高阁老的能力,当今陛下若非没有他的帮助,大抵也无法成就帝位,且身为帝师无论如何也不是陈洪可b。
当年陈洪若非高拱帮忙,大抵也难以坐稳掌印之位,而今高拱想要除掉他,想来也并非难事。
不过高拱既然能将话语说的如此透彻,想来也是有了一定把握,与自己这般说,想来也是为了试探自己是否忠诚而已。
明了这些,孟冲很快便将心中那份激动隐藏在心中,随即一脸忧愁之sE,忙道:“陈公公却是厉害,这些年陛下也时常听之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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