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点点头,忽然又道:“那……朝廷之中还有何人有这等想法?”
张居正轻笑一声,随即卷起书卷,淡然道:“阁老为何不相信此事是陈洪他自作主张?……以陈公公的才能,以及对陛下的了解程度,这些事自然轻而易举……”
一时之间高拱愣在当场,望着远去那锦衣儒袍男子,他张了张嘴,始终无法说出话来。
这张先生才华远非看到的这般简单,这些年来对方隐忍不发,但高拱却很清楚对方的实力,绝非朝中这些酸腐儒生可b。
而今听对方这一席话,心中顿时有些不悦,但左思右想,又愈发觉得对方所说有理,于是对那位曾经忠心与自己的公公,顿时心生厌恶。
“好你个陈洪……老夫能捧起来你,便就能将你踩下去……”
……
西长安街上。
张居正走出皇g0ng之后,并未急着回家,而是转而向着街上岳云酒楼而去。
大抵也有几年未曾过来过,上次来时还是应了那青年之邀,而今来此却又有诸般感触,毕竟物是人非,想来心酸还是有的。
踏进楼中,随着伙计指引之下,走进一间小阁之内。
房间之内早已准备简单的酒菜,座前那须发近白的老人好像并未察觉有人进来一般,依旧自顾自的大口饮酒,大口吃R。
张居正笑了笑,随即坐在那老人对面,道:“何先生身T依旧如此健朗……却不知这次来京城所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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