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不是怕对方知道些什么,只是终究还是觉得若是说的太多,怕是就抖出苏州醒八客,以张全在江浙贩茶的身份,想来对醒八客不会陌生。
毕竟自周家倒了之后,茶庄多半都归于沈无言手中改了醒八客这名,即便还有一部分当年分离出去的小茶庄,却也b不了醒八客这般规模。
想来若是说是给家里带的,那么对方定然又会问起太多,最终难免说的过了,却也不是沈无言所喜欢。
听着沈无言这般一说,张全面上只是笑笑,但心中却对这书生又多看了几眼,心中暗想着,大抵就是个穷书生,虽说有千户这层关系,却也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银子。
五百两银子,对于一名穷书生来说,却也不少了,以至于刚有了银子,便开始买这些价值不菲的山参珍贵药材,却也可笑。
只是心中虽说这般想,但张全面上依旧保持谦逊,将沈无言请上座,这才笑道:“沈公子……点菜……你来点菜。”
沈无言扫了一眼这铺子,却是不太清楚这辽东又有何种菜样,且今日来此倒也没有吃什么的意味,于是只是摆摆手,道:“张大哥点吧……”
张全微微一笑,心中却对之前所猜测之事愈发认准,暗笑着这书生果然穷苦,而今却连菜都不敢点,想来也未曾来过这种奢侈的地方。
这般一想,张全脸上不由浮现一抹优越之感,连忙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点了……”
大抵不离北方的这些菜系,于是又要了壶酒,也算是丰盛。
沈无言却是无心夹菜,想来心中还是惦记着柳含烟母子,以及而今远在苏州的李婉儿与沈天君。
以至于看到柳含烟,就自然而然的想到自己的妻子与孩子,而今却也似柳含烟母子这般,妻子没有丈夫,孩子没有父亲。
心中苦叹一声,微微抿了口酒,不由淡笑道:“昨日营算下来……却还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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