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顷刻之间,便有几名私贩商人被官兵带走,甚至还有被当场没收财物,然后一顿责骂的。
张全看此情形,回头看着沈无言,低声道:“这些个官兵们看似严厉,实则只会欺负这些穷苦百姓……无非就是想要些银子。”
沈无言不由怔了怔,因为他很快便看到,一名穿金带银的商人,竟然光明正大的给官差塞银子,然后顺利通过城门。
略扫过一眼这一条队伍,沈无言便看到几名跃跃yu试的商人,直到后来这些人都通过城门,顿时有些无奈,只得摇摇头。
张全看着沈无言这一副惊讶模样,顿时露出一丝得意,暗道书读的如此多,终究还是不如一个不识字的商人。
于是语重心长道:“这世道便是如此,你银子多便是爷,你若是没银子……那就只能乖乖的装孙子。”
沈无言连连点头,应道:“却是如此,却是如此。……多谢张大哥指点。”
马车行近城门,张全连忙滚下马车,恭敬的向着那官差行了一礼,顺势从袖中掏出几十两银子塞进那官差手中,低声道:“这位官爷,拿着买酒……”
那官差讥讽的扫了一眼张全,轻笑一声,随口道:“走吧,走吧。”
这几十两银子几乎是这名官差几年的俸禄,而今他便拿着这银子,十分熟练的丢进衣带,然后就这样权当没事一般放着这走私贩子进了城。
只是沈无言却也很清楚,这银子最终合计在一起,便又要经过由上到下,层层分剥,最后能落在一名官差手中的,却也不多。
根据张全所说,辽东这边的多数城镇都是这般景象,朝廷连年战争,能派发下来的饷银本就不多,也就只能靠着这些收些银子。
其实城门这边的盘剥只是一部分,进城之后又有各种各样的银税,大多都是城中官兵私自拟定,这些商人本就是走私,所以也不敢找人说理,自然只能交银子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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