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府上的情形,月儿也很清楚,而今这府上每天都会有锦衣卫监视,虽说变卖了家产铺子,甚至还送去了银子,但监视终究还是有的。
沉Y一阵,月儿才道:“这般却也好,这边情况没什么问题,那么就能知道少爷在辽东也安好……”
李婉儿轻笑一声,忙应道:“便是这个理……倒是发觉月儿又懂事了许多,那一年才见面,还躲着不知如何与我讲话。”
月儿淡淡一笑,并未多言。只是举手投足之间,的确不在似当年那位小侍nV,倒是像一面老成的掌柜,但小脸却还那般的稚nEnG。
“夫人尽会说笑……不过说起来也算是有变化吧,毕竟这些年……少爷在时不用与人说太多的话,他去京城后,什么都要交给我……”
李婉儿神情稍有迟疑,怔了怔,低叹道:“说起来无言这些年,的确让你受了太多苦……一直以来都把你当男孩子使唤。”
月儿微微一笑,眼中尽是苦涩,但嘴角始终都保持着笑容,淡淡道:“少爷这些年也不容易……能帮他做些事,就去做一些。”
接着二人又沉默了一阵,月儿才缓缓起身,道:“那我便吩咐大毛他们带些茶叶过去,说是辽东那边茶很贵……在带些银子过去吧。”
李婉儿应了一声,忙又道:“你给他写封信吧……对了前些天作了几件开春的单衣,本来说是待王天回来,让他送去……现在看来让沈掌柜送去便可。”
……
大儒巷。
沈惟敬抬头望了一眼那飘洒的‘醒八客’三个大字,不由有些恍然,这字他在熟悉不过,便是当年那人书写的。
想起当年那书生在苏州搅起的那风雨,至今还让他觉得心有余悸,一名文弱书生,y是平了霍乱江浙一带几十年的鱼龙街。
而今虽说鱼龙街已然换了许多新的商铺,没有当年那番凶名,但他始终记得,在几个月前,那里所有的店铺都叫着三个字—醒八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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