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冯保这阉人。”高拱怒骂一声,怒喝道:“这冯保与那沈无言一般小人,竟然这般W蔑与我……哼,没杀了他,当真是他的造化。”
张居正轻笑一声,淡淡道:“怕不是没杀他……而是连阁老都不知道能否杀掉他吧……即便此时阁老也没这个把握。”
高拱一时语塞,他如今的确不能拿沈无言如何,对方如今身处辽东,在派出手下的人去追杀已然不成现实,何况对方也会有了防备,难免不会被朝廷其他人抓住把柄。
沉Y一阵,高拱这才冷冷道:“下次他便不会有这个好运,倒是那冯保……这无才无德的阉人也不看看当年他在裕王府是个什么角sE,竟然也欺我。”
张居正微微皱了皱眉头,轻叹一声,心中暗付道,冯保从当年一名小太监,混到如今司礼监秉笔,是否有德说不得,但无才却也很难说。
高拱素来看不起冯保这太监,所以在年前本来应该冯保接管东厂,却在高拱阻拦之下,留给了陈洪。
东厂一向都是司礼监秉笔兼任,而司礼监掌印在提督东厂的也有,但不成惯例,所以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其中猫腻。
以至于冯保散播高拱与鄢懋卿中的某些关系,看似无意,但仔细思索,便能看出这其中的暗斗。
只是对于这二人的暗中较劲,张居正始终秉持中立,只要在辽东那人一日未有动作,他便始终甘愿做内阁一名副手。
……
王府之内。
冯保恭敬的站在一边,始终不敢抬起头来看一眼那位神情淡然的李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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