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远随即也落下黑子,苦涩一笑道:“青yAn城近些天来繁荣了不少,但之前一直极其荒凉,谁肯将闺nV嫁到此地。”
沈无言点头,应道:“那吴先生莫非就不打算寻个出路……倒也不必,毕竟如今这铺子生意倒也不错。”
“近些天倒是不错,只是……”吴志远长叹一声,无奈道:“小店虽说不景气,却也算的上是家业,这些年苦苦维持……终究还是耽误了功名。”
看着这位面h肌瘦的吴先生,沈无言也不由有些同情,这大概便是那种所谓的腐儒,熟读圣贤书,终究却无法领悟圣贤之道。
而今以从商为末流,因此经营起这小店来却是百般苦闷,但若是说将这小店抛售出去,却又不肯,大抵还是为了留守家业。
于是家业没有守好,到头来功名利禄也是枉然,最终两头都是亏,却也无可奈何。
这样的人却也bb皆是,只是又不能说他们不好,毕竟守的是祖上,心中向的是国家社稷,在说小点便是为了功名利禄,大抵也是为了为祖上添光添彩。
说起来,这样的人也是悲哀的,至始至终都是为别人而活。
沈无言轻叹一声,摇摇头,道:“此地距离辽东并不远,先生大可去军中做个文职……这小店权可交与旁人打点,只要不至于荒废便可。”
吴志远大抵还是有些不忍心丢下这铺子,但却也一时不好抉择,只是轻叹一声,苦涩道:“先这般维持着吧,待来年参加乡试,若是中了,那便就去。”
二人便这般你一言我一语的下着棋,不知不觉,已然传来打更的声音,却已然三更。
“沈公子你输了……”就在更声响起一阵时间,吴志远向着沈无言一抱拳,好奇道:“公子落子虚浮……莫非有什么心事?”
沈无言摇了摇头,不由自主的回头看了一眼被风吹的不断煽动的窗子,忙道:“没……吴先生棋技过人,在下却是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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