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沈无言此刻尚未露出颓意,所以刘千户也尚未考虑到沈无言会有这诸般弱势,依旧在拼命出刀、躲闪,势有开山之势。
刀与刀之间的撞击,闪耀出阵阵火花,使得这凄冷的夜多了几点光明。
沈无言微嗔一声,迅速后退,沉声道:“刘千户乃行伍出身,我却一介书生,你竟然全力对我,这算得什么道义?”
刘千户讥讽一笑,冷冷道:“沈先生可曾听过锦衣卫讲道义?……如今我要杀你,我自然出全力,否则便是失职。”
沈无言将刀丢在一边,轻哼道:“你这倒是让当年的沈炼蒙羞,锦衣卫身为朝廷卫队,你刘千户还得了皇帝御赐飞鱼服,竟然行这小人之行,如何对得起大明?”
这般言语,倒是让刘千户不由一愣,竟然无法回答沈无言的话,于是一摆手,沉声道:“打遍打,哪来如此多的废话……”
说着大喝一声,提刀便向着沈无言冲去。
沈无言也不将刀捡起,只是站在原地,轻笑道:“京城百官都知道沈某是无罪的,偏偏刘千户还被J人蒙蔽,竟然来杀害忠良,如何对得起你身上的飞鱼服?”
刘千户一时之间心中极其复杂,他岂能不知道这位沈先生之名气,当年国子监诸生大闹诏狱之际,他便在场,虽说也被打伤,但对这位书生还是十分敬佩。
多少年诏狱都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对方,朝廷诸官无不惧怕无b,而那些个教习与监生们竟然敢冒着杀头的危险,去诏狱劫狱,可见此人并不是J邪之辈。
后来斩景王,怒斥倭国使者,这些个事迹无不在坊间广为流传,他平日里虽说并无在意,但毕竟是被耳濡目染洗礼过的。
而今自己得了东厂之令,过来截杀此人,心中其实一直有愧,毕竟东厂提督陈洪此人之品X,他实在清楚,b之严绍庭强不了多少。
只是东厂之令也就等于皇帝之令,自己蒙皇帝之恩,食君之禄,自然忠君之事,皇帝让他杀谁,他便必须去杀谁,这便是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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