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问,万采顿时发觉自己有些失态,g咳一声,忙解释道:“虽说先帝赦免鄢懋卿的罪,但这样的人值得我等唾弃一辈子,岂能让他安生?”
沈无言冷笑一声,心中暗笑道,都不过一丘之貉,如今这般落井下石,当真是可笑。
虽说心中这般想,但沈无言依旧正sE,然后低叹道:“当年鄢懋卿曾来找过我,希望可以将功补过……可惜在下当年人微言轻,便拒绝了他……”
沈无言这般说,却也没有人阻拦,大抵也是因为三法司会审堂中的诸位官员也很想知道这位鄢大人的去向,其中包括一些对鄢懋卿恨之入骨之人,当然也包括一些得益于鄢懋卿之人。
“那他后来去哪了?”陈洪大概是从鄢懋卿那边捞的银子最多一人,且与鄢懋卿走的最近,当年严世蕃为了某些目的,却是在陈洪身上花了不少银子。
此时沈无言提及,他自然也十分想知道,毕竟有如今地位,实在不容易,若是被一个鄢懋卿搅了,却是得不偿失,却也忍不住问了一声:“沈先生莫非就没有问他?”
沈无言微微一笑,淡淡道:“若想知道鄢懋卿鄢大人的去向,且听……”
邹应龙顿时尴尬一笑,无奈道:“先生这罪便是立斩……下回分解,想来是没机会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柳含烟忽然抬起头,讥讽的扫了一眼场间好奇的诸官,冷笑道:“鄢懋卿当时去了裕王府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当年的裕王府……想来大家都很清楚,而鄢懋卿能去哪,想来也只有两个人知道。”
她并未说破,但所有人都明白了,沈无言不由苦笑道:“你莫非不想多活一会?……本打算在拖上个一年半载的……”
柳含烟微微一笑,道:“大名鼎鼎的京城第一才子沈无言,竟然还会怕Si?”
“莫非当年宋谦当第一才子之时,他就不怕……?”沈无言目光扫到脸sE大变的柳含烟,声音戛然而止,忙改口道:“每个人都会怕Si……我为何不行。”
柳含烟冷哼一声,沉声道:“希望以后莫要在我面前提起他……特别是沈先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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