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冯大伴,你别想骗我……”小皇子哭声越来越大,倒是让一边的张居正十分无奈,只得摇了摇头,叹息道:“钧儿别担心,不会让沈先生有事的。”
听得这般说,小皇子朱翊钧才逐渐止住哭声,连连问道:“沈先生到底犯了什么错……我替他受罚……”
张居正m0了m0小皇子的头发,微笑道:“沈先生若是听见你这句话,便会很开心了……至于受罚,有张先生在,谁能罚他?”
张先生在小皇子眼里素来都较为严肃,只是那份感觉又极其伟岸,不似冯保那般依赖,也不若沈无言那般亲切,却又多了几分安全。
一直以来,在心中都觉得张先生有着极高的本事,就像沈先生说的那位孙猴子一般,有着七十二般变化。
他沉沉的点了点头,这才从冯保怀中离开,还不忘轻哼一声,道:“冯保,你下次再骗我……我便要打你PGU了。”
冯保无奈的一笑,苦涩道:“好好好,冯大伴随你来打……”
……
皇g0ng之内。
那位名为皇妃,实则并无皇妃般雍容的nV子望着院内大雪,深深叹息一声:“陛下当真要动手了?”
站在一边的冯保低着头,连连道:“其实陛下与沈先生也无什么深仇大恨,说到底都是高阁老在背后鼓动……”
“住口。”皇妃轻哼一声,怒道:“高阁老岂能是你随意议论的?”
冯保脸sE顿时煞白,眼前这位皇妃,小皇子朱翊钧的母亲,当年的李侧妃,如今却已然不同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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