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匆匆赶来的书生,原本心中那拥堵的感觉也一扫而去,转而欣喜万分的走上前,忙道:“无言这是哪里的话……倒是钧儿让你费心了。”
沈无言摆了摆手,微笑道:“都是应该的,当老师嘛……总该负起这个责任。”
大致又寒暄一阵,皇帝这才恢复神sE,毕竟这些都是过场,是不能缺的。
二人前后走进大殿,皇帝轻叹一声,苦笑道:“如今的情形无言你也看到了,朝中大臣们……却是厉害的打紧,连朕也很难控制。”
能将话说到这个地步,实在已然是他的底线,皇帝却是何等的威严,如今这事态看起来倒像是在求一个平民百姓。
沈无言却不这般想,这位曾经的裕王努力多少年才有了今天的承继大统,岂能是寻常之辈?之所以将话说到这个地步想来是有真正的困难,但更重要的原因却在于,他很清楚对于什么样的人,需要说什么话。
而今他缺少的只是对于权变,甚至执掌群臣的权谋上的缺失,只是X子上的软弱使得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但并不能说他是无能之辈。
听得对方这般言语,沈无言忙道:“那些官员们却也都是为了大明江山社稷,总会有些言语过激的……陛下却也该T谅他们才是。”
原本是想找沈无言过来为自己出谋划策,但此时听来对方显然并不打算帮这个忙,苦笑一阵,无奈道:“可是这朝廷也该有个人说的算才对……朕毕竟是一国之君。”
沈无言轻叹一声,无奈道:“前朝基本都是以宦官与文官之间有制衡……但先皇不喜宦官,以至于g0ng门内的这些个太监们实在没有多大的权利。”
这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方式,对于眼前这位新皇帝来说,他并不具备能控制群臣的能力,也就只能依靠宦官势力来与文官们抗衡。
皇帝却也懂得这个道理,沉Y许久之后他忽然发现,这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主意,以往之所以没有这般的原因多在于担忧宦官乱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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