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言看着这和蔼的公公轻笑一声,他知道在这和蔼的面孔下是一颗多么狠辣的心,而之所以会对这般客气还是因为鄢懋卿在自己手中。
鄢懋卿到底掌握了多少官员的把柄没有人知道,沈无言只知道当鄢懋卿坐着由十二个侍nV抬着的轿子招摇过市时,整个大明只有一个人敢说一声不。
那人不是内阁首辅,不是六部尚书,也不是六科给事中。而是那位敢辱骂皇帝的海瑞海青天,不过这样说却也就不算什么,连皇帝都敢骂,区区鄢懋卿又如何?
不过这终究是特例,满朝皆贪的局面就是这般,大明嘉靖一朝也就是这般让人无奈。
沈无言苦叹一声,摇头道:“陈公公何必客气,你我一同办事……对,一同办事。”
虽说沈无言已然说了一同,但陈洪在细节上依旧是让着些沈无言的,大抵也是出自那种心理,惧怕沈无言抖出他的事。
走近这偌大的王府,望着那满地疮痍,点点血迹正诉说着刚才的那份杀气。
火炬已然熄灭,只是其中的身躯已然被焚化。
沈无言缓缓走过去,在陈洪不解的目光之下,将那鼎中灰烬用随身携带的小铲子装进准备好的瓷瓶之中。
“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当年和他有些过节,后来冰释前嫌,不得不说我不如他……即便天大的仇他都能不记,只要他愿意交对方这个朋友……”
听着沈无言的喃喃自语,陈洪只是觉得浑身不自在,然后目光又投向远处那位站在王府屋檐上的翩翩公子。
接着他低叹一声,道:“都是一群疯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