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久这样Si了对得起你师兄?”那人厉声道:“何况听闻你也有了家室,你妻子没有你又如何生活?你这个懦夫。”
句句刺入心间,那早就如铁石的心,此时竟然被这几句话词的好像在流血。
“我师兄……所有人都以为是我杀了师兄盗取他的诗文……我妻子……我妻子她**的本就不是我。”
声音有些哽咽,但却还是忍住没有嘶喊出来,许是那最后一份尊严还是要留存,于是接下来只能沉默,因为在说下去,也许就没有尊严。
“这是?”就在那夺刀的男子冲出之后,接着又从酒楼内跑出几名年轻人,其中为首的那人脸sE苍白,似乎病的不轻。
他轻疑一声,好奇道:“贞明,看这人倒像是……是宋公子?”
王世贞一把将衣角扯破,随意给自己手上伤口一包扎,轻叹道:“却是他……当年在李春芳大人那里与他有过交往,说起来宋言知也十分照顾他。”
“其实说他杀Si师兄盗取师兄诗文一事……我却是不信,前些天他就来找过我,与他交谈过一次,却是有才华的……”景王声音很轻,看起来极其虚弱,虽说下着雨,但天气已然很热。
只是此时他依旧穿着冬天的棉衣,说这话,还不忘将棉衣紧了紧,然后继续道:“今天其实是我请他过来的……怎的出了这事端。”
听到景王这般说话,那胖乎乎的小二顿时急的满头大汗,忙解释道:“都……都是误会……这位大老爷……。”
“罢了,你去吧。”景王轻轻挥了挥手,苦笑道:“贞明去扶他进去……。”
小桌上坐的人并不多,都是些文人,以至于此时看到宋谦的遭遇,都有些不忍,皆都纷纷叹息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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