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清晨,天上正下着小雨。
屋檐下,沈无言轻轻撑开油纸伞微微叹息一声,接着迈着步子向着巷口走去。
马车早就等在一边,待沈无言过去之后,车夫将伞接过,向着沈无言微笑道:“几天前景王便念叨着要过来看看沈先生,今天终于cH0U出时间……。”
沈无言将衣服上的雨水顺手抹掉,钻进马车,淡淡一笑,道:“岳云酒楼也不愿,还要你过来接……我可不是什么金枝玉叶,淋点雨还Si不了。”
车夫早就习惯这位沈公子的语气,所以也不大在意,只是笑道:“京城的这些达官贵人凡是有些地位的,一般都不会坐马车,而是用轿子……沈先生却是个怪人。”
“怪就怪在心态上。”沈无言微微一笑。
马车行驶在长安街上,溅起一层层水泻,将人来人往甩在身后,直到再次放慢速度,已然到了岳云酒楼门前。
车夫给沈无言撑起油纸伞,道:“就在街边等您,待会出来之前叫伙计过来知会一声,我便过来……”
酒楼某个雅间之内,景王站在窗边呆呆的望着远处街市,耳畔那轻柔的小曲唱的竟然是这般的哀伤,即便是他也有些感触。
“巧巧的这曲子一直都这般的悲?”
听到对方的询问,帐幔后面的少nV止住了琵琶声,片刻之后,轻叹道:“当年在苏州时还不是这样,后来……也就成这样了。”
“哦。”景王微微一沉,口中喃喃道:“苏州……苏州倒是有不少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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