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公公你这是什么意思。”负责盐税的便是鄢懋卿,虽说并非六部长官,但今天商议的事他也有份,所以也在场。
此时听到h锦的这些话,脸sE顿时大变,忙道:“一份银子一份帐,交银子时内阁与司礼监都没说什么,现在再提起如何说的清?”
“当然说的清。”h锦面露讥讽之sE,将一张亲笔信丢给鄢懋卿,冷笑道:“鄢大人定然没想到准备给胡宗宪的银子,竟然在他家被抄了出来吧?”
“胡闹。”鄢懋卿冷笑道:“我堂堂刑部左侍郎,岂会给他一个囚犯贿赂银子?”
“我可没说是贿赂。”h锦得意一笑。
皇帝忽然停住脚步,冷声道:“这件事高拱去查,查清楚早点过来告知朕知道……另外改稻为桑的事朕想了,虽说利在千秋,但行事也柔和一些,诸位看推举个人去办?”
“这边正好有个人选,淳安有位知县名叫海瑞……百姓称其为海青天,此人在任之际百姓安居乐业,正好也在那边,便许他去监管此事便再好不过了。”
一边的徐阶略一沉Y,继续道:“另外可以配合赵贞吉辅助他办理此事。”
“那就这样。”皇帝伸了个懒腰,走回帐幔后。
一边的鄢懋卿忽然又闪了出来,忙道:“臣有事起奏。”
“何事?”大抵也猜到会有什么事,皇帝站在了原地,冷声道。
鄢懋卿扫了一眼站在一边的沈无言露出一抹忌惮之意,又看向远处正在抄写的h锦,沉声道:“臣要弹劾司礼监掌印h公公。”
“弹劾什么?”皇帝饶有兴趣的抹了抹胡须,缓缓转过身来看向鄢懋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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