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着,沈无言略一打量跟随在裕王后面的这几人。
其中有几位沈无言十分熟悉,b如高拱、张居正,还有两位年龄大一些的老人,沈无言未曾见过,倒是站在最后的王世贞与徐时行却是老朋友了。
将几人迎进小院,期间沈无言与王世贞施了个眼sE,口中轻喃道:“说好的不站队的……你小子行呀你。”
王世贞扫了一眼走在前面的裕王,苦涩一笑道:“哪站队了……今天是徐阁老吩咐过来的,谁知道就遇见裕王了。”
“你呢?”沈无言又瞪了一眼稍显委屈的徐时行,轻声道:“你爹让你来京城,就是来为难我的?”
徐时行忙苦笑道:“别说我爹了……现在我叫申时行,说来话长,下次来慢慢说。……今天本来是陛下派我过来的,哪成想遇到这些……。”
看着一脸委屈的徐时行,如今称为申时行的这书生,时任翰林院编修,在这些朝廷大元面前,实在是有些抬不起头。
即便他是今年的状元,未来也许前途无量,但现成的官位就在眼前。
而对于身边的这位领袖文坛的王世贞,愈发谈不上话语权,于是只能在这几人中憋屈的位居末座,好在他X子温和,便也没有什么不适应。
这般闲聊着,一行几人便走进了小院。
待坐定之后,场中却陷入了沉默。裕王g咳一声,轻叹道:“本来就是为了过来看看无言……却也没什么别的事,李先生您说吧。”
李先生便是李春芳,此人相貌本就温和,说起话来也柔柔弱弱,虽说年纪已然不小,两鬓斑白,却给人一种软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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