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凉亭之内,严嵩似乎一瞬间老了许多。
“八十二了……就这样被你们拉到今天这种境地,说了不要去得罪沈无言,要么就杀,要么就拉拢……何必闹到这种地步。”
站在一旁的鄢懋卿却是一脸愁容,苦涩道:“本是打算杀掉沈无言的,谁能想到……谁能想到那天陛下也去了,而且……”
“还在狡辩,你们无非就是想用沈无言的手,牵出徐阶那批人……何必如此。”
鄢懋卿顿时一愣,却是没料到自己与严世蕃这些小心思,终究还是逃不出这位八十二岁的老人,沉Y少许之后,他才道:“事情已然到了这种境地,还能如何?”
“忍着。”严嵩说着话,猛烈g咳,然后继续道:“事态已然到了这种地步,只能忍着……千万不要再招惹这些人。”
“非要这样?”鄢懋卿目光之中闪过一丝不愿,回想当年,严相还是内阁首辅之际,自己如何横行,朝中诸臣皆都不敢妄言。
“如今朝廷上下处处都是我们的人,即便他徐阶坐在了首辅之位,却依旧不在话下,有朝一日依旧还是能回去的。”
严嵩目光之中闪过一丝失望之意,微叹道:“徐阶他沉默那么久,没有必胜的把握,是一定不会失手的……如今陛下虽说罢了我的官,但还是留着俸禄,便是绕我一命,已然是极限了。”
说到这,严嵩忽然又想到另外一件事,忽然从躺椅上坐起,沉声道:“庆儿最近在做什么?”
……
严世蕃正在修建新居,这由四千多人修建的宅院可谓耗时耗力。
而对于这位待罪之身的严世蕃来说,似乎这些都不在话下,袁州的知府官员们都被打点过,莫要说四千人修建新居,就算修座皇城,也不是问题。
八月天的天气终究还是有些炎热,正值中午,雇工们都围坐在Y凉地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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