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豆?”沈无良一愣。
沈无言苦涩一笑,无奈道:“油盐不进……他也不想想,如今徐阶正与严嵩闹的厉害,他这一纸奏折以上,不但严嵩狠他,徐阶也会恨Si他。”
“这却是如何?”沈无良问道:“听你二人对话,那海青天似乎掌握着胡宗宪的某些罪证,当是徐阶的朋友才对。”
“为何会这样想?”沈无言苦笑道:“他拿的是胡宗宪的罪证,弹劾的也是胡宗宪……而陛下如今还对严家抱有些希望,那么一旦海瑞弹劾胡宗宪,定然会让陛下觉得,原来这一切都是胡宗宪Ga0的鬼,与忠心耿耿的严家没有关系……。”
“这样一来严家Si灰复燃,徐阶自然恨Si了海青天,而严嵩折了一位得力g将,自然也恨Si海青天……却是件吃力不讨好之事。”
沈无言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沈无良这一猜测:“本以为Ga0定了这位海青天,便可以以此要挟得月楼……没有得月楼,胡家定然坚持不了太久……毕竟一招被我咬呀……”
一旁的沈无良素来机警沉稳,工于心计,此时听得沈无言这番话一出,顿时大惊失sE,简单的言语之中,便能感觉到奔腾之势。
若是今天这位海青天真的上了套,那么一切都会好办起来。
到时候集合所以银子来和周家一拼,胜算也会大许多。当然就算不胜,最终亏损巨大的也会是周家。倒是醒八客这边,便能坐收渔翁之力。
“去织造局……”
忽然听到沈无言这句话,沈无良神sE微变,却也来不及在去品味,忙去吩咐船家开船远去。
……
苏州的得月楼今夜却是有些寂寥无味。
周严依旧一脸笑意的看着桌上其他几人,除了顾青山与王贞明二人神sE淡然之外,余若行与胡于明显然早就欣喜若狂。
不过对已饱经风霜的胡于明来说,早就能做到喜怒不形于sE。只是如今这事态,那位曾经将胡家b得毫无出路的人,如今正m0不到头脑,却是让他不喜都没有办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