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邱掌柜苦涩一笑道:“刘管事如今带着妻小全部住在我家……公子离开之前卖的,想来是做了不小的打算。”
“你那妻子……愿意?”月儿又问。
邱掌柜脸一红,但很快又低下了头,面sE明显不太好,支支吾吾许久,也未曾说出一个字来。
“老邱休了王氏,卖了田产……如今就剩下一间宅院……”刘管事却是不逞让,冷冷道。
那位惧怕妻子,第一个要赎回茶庄的人,如今却为了醒八客,将妻子休了,又卖了田产。
这顷刻之间的震撼,让月儿一时无法接受,脑海之中一片混乱……
“还有几位掌柜……对了,还有香坊的沈掌柜送来两万两银子,说是份子钱……李家送来的五万两银子……。”
一边翻着带来的账簿,刘管事一边念着:“酒楼诸位掌柜送来七千两银子,刘掌柜……这老家伙倒是在浙江捞了不少银子,一万两……少NN,三百两。……少NN怎么回事?”
说着话,刘管事回头扫了一眼那位随从,沉声道:“少爷吩咐这事不能让少NN知道,你怎么……还问少NN要起银子了。”
那随从面带苦涩,忙解释道:“并未透露这事,只是今天少NN过来送了一千两银子,说她花不了……让给月儿送来。”
一旁的月儿也是一怔:“前些天和少NN去了一趟香坊,她说少爷每个月给他四百两银子……那天花去了一百两……全送来了。”
“这……”刘管事一愣。
月儿深深叹息一声,苦涩道:“月儿代少爷多谢大家了,若是真出了什么问题,月儿就算当牛做马,都要给大家还清这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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