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去年冬至后相公去过一趟京城,不知道那边出了什么事?”
闲坐之际,李婉儿忽然想到之前采儿给自己说过关于沈无言的一些闲事,本以为听过便就忘记了,但又不知为何,眼前这位的事总是记得那般清楚。
“说是那篇青衫Sh遍便是在京城时所作……念起来倒是像为亡妻所写……是悲了些。”
沈无言一时愕然,回想那天场景依旧还在眼前,当时也的确被宋谦气的打紧,写词的时候倒是也没多想,此时却发现又出了问题。
“这个……当时……是这么个一回事。”
“好了……”李婉儿忽然起身,淡笑道:“既然不怎么开心,那便不说了……刚才与采儿说好了去香坊买些胭脂,带着月儿一同去,小姑娘却是开心极了……你倒是不上心。”
听李婉儿这般一说,沈无言心中顿时轻松了些,却又会意下面这句话,不由一怔,心想从山东到京城,这些天来的确没怎么想过月儿。
“胭脂……对,去香坊看看。你们nV儿家对这个在意,你也给她看看……姑娘跟着我倒是混的像个汉子。”
“汉子。”李婉儿轻哼道:“你倒是不心疼她,采儿每次都告诉我,月儿在你那边又当掌柜,又当伙计的,当真是C碎了心。”
沈无言只得尴尬一笑,转而小声道:“去香坊时最好知会一声沈惟敬,不然肯定买不到好东西。那小子除了骗就是骗,早晚有一天会倒霉。”
“呦,相公也学会在背后嚼舌根,记得早些时日还说你那位大婶是长舌妇呢,如今自己也这般又算什么。”李婉儿笑着讽刺道。
沈无言听来却也不生气,淡淡道:“你还别说,婉儿想要我这张嘴,便白送你了。”
“谁要呢。”望着沈无言撅过来的嘴,李婉儿顿时笑出了声来,也顺着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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