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言顿时狠狠的瞪了一眼徐光远,冷笑道:“怎么回……如今就剩下七十两银子,要是在提起打仗,怕是要卖身给他银子了。”
计划是在中午之后便离开京城回苏州,这一次没有通知任何人,除了徐光远与少数几人知道之外,沈无言几乎走的静悄悄。
不过即便是这般,张居正依旧还是来到渡口相送,远远便望见那位提着酒壶,衣角偏偏的洒脱男子走来,说不出的潇洒俊朗。
“无言这是不准备在回国子监了,光远回去便被我看出端倪,几句话下去便被我套出实情……却也是个老实的学生。”
沈无言听着张居正的话,不由也是一笑,徐光远的确很老实,以张居正的才学,自然想问什么,便可得到什么。
“来就来,怎的还带着酒……”
张居正忙摆手道:“你若是觉得在下现在要与无言你在此把酒临风,那便是错了……这鹤年堂的贡酒,可是首辅大人长寿的秘诀,即便陛下也十分喜**……花光了所有积蓄,可要省着点喝。”
虽说花光了所有积蓄是有些夸张,但沈无言却是知道鹤年堂贡酒的地位,拥有着当朝首辅题字的酒,自然价格不菲。
“此酒当要给酒中仙才是,我这般粗人,喝酒等于灌酒,却是浪费了。”沈无言一边打趣,一边接过酒,小心翼翼的打量起来。
张居正正了正sE,忽然道:“徐大人不知为何忽然举荐我为裕王府讲官。”
“徐大人举荐你为讲官?”沈无言不由一愣,这位徐阶大人果然老辣,原本打算给严家未来留点余地,却没想到还是被堵Si了。
“无需担心,去裕王府当讲官也是个不错的差事,祭酒大人也在那边,也有个照应……裕王也算是个仁慈的皇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