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做的是浙江的生意,何必在染指苏州……世间的银子已然有那么多,何必要全部抓住,够花不就好了。”
王锡爵不懂沈无言这句话的意思,却也不打算去问,只是淡笑道:“银子哪有够花的时候,人的贪婪总会是无限度的。”
毕竟身处翰林院,并非寻常之地,所以沈无言并未待太久便匆匆离去,之后路过国子监又在门口站了一阵,看到徐光远之后,简单交待了些事之后便又离开。
从山东回来之后沈无言便一直在忙着,至今也未有闲暇时分,直到今日才总算清闲一些,所以他打算近些天约见一名重要的人物。
此人任首辅二十余年来,做过很多惊人的事,随着夏言、杨继盛、沈炼这些人的Si,他的争议也一天一天高涨。
在这争论不休之中,似乎已然忘却他已经是一名八十二岁的老人,早已对这权谋的斗争产生厌倦,而陛下那里带给的信号却告诉他,若是不继续下去,或许就会Si。
已然八十多了,Si又有何无法堪破?只是Si了一个严嵩,便等于Si了一GU势力,在这GU漩涡之下,将会有不知多少人会Si去。
当然严党的存亡与沈无言没有什么关系,而与严党对立的那GU隐藏在黑暗之中的那些势力又怎么想,未来准备如何去做,也都是题外话。
沈无言很清楚自己如今的身份,无非是游离在这些权贵之间的一只小鱼,严世蕃怕自己被那些势力拉走,而那些势力也想拉拢自己。
说起来还算安全,含烟楼那夜之后,严世蕃已然不敢那般轻易对自己出手,只是没想到的是偶然闲来一笔的作品,却得到陛下如此赏识,而今竟然视若好友。
于是那些势力愈发迫切的想拉拢自己,当然也很清楚,自己是不能依附任何势力的,因为首先皇帝不会喜欢,另外自己也不喜欢。
对于沈无言来说,沈无良既然敢对自己不利,那么就让他沦为自己的手下,王贞明想夺走自己的利益,那便让他滚蛋,即便他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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