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左侍郎鄢懋卿离开了,锦衣卫都指挥使严绍庭也离开了,而那位沈无言也早就离开,小小的露台上人来人往渐渐散去。
不知是谁在混乱之中将沈无言刚写下的那副字取走,然后又不知被哪位贵人夺走,最终只能引来几声怒骂,却也无济于事。
西苑。
大明天子朱厚璁一身道袍站在书桌前,俯身看着身下那副狂草,许久之后才微微叹息一声,道:“说起来这字也不错。”
接着又掏出另外一副字,这字他贴身存放,对于一国之君来说,能将一副字贴身而放,可见是有多么的珍贵。
“虽说写的风格不同,但笔迹出自同一个人这事不用怀疑……寻他千百遍,原来是被严世蕃关了起来。”
言语虽说平静,但明显有些生气,只是又让一旁的这位老人有些琢磨不透:“鄢懋卿那边已经差人过去问了,具T情况还要等等才能知道。”
这般说这话,一名太监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那位老人,知道他便是大明除了眼前这位第一人和另外那位,便是如今最有权势的人物。
略一沉Y,他俯身跪下,道:“鄢懋卿的意思是提前接到密报,沈无言与罗文龙有g结,就提前埋伏……严绍庭则是鄢懋卿叫过去的。”
“这理由也说的过去……”朱厚璁轻叹一声,冷笑道:“你还别说,这些人还真是有些能耐,那密报的人何在?”
那太监点了点头,继续道:“鄢大人说密报的人在当夜便消失不见,后来锦衣卫也派人去找了,巡城御史那边的意思是没注意。”
“没注意?”朱厚璁忽然笑出了声,接着淡笑道:“很好,那便如此,你退下吧。”
一旁的徐阶很清楚这言语之中的问题,而且在这件事上也有着很大的漏洞,不过他更清楚对于这位聪明的皇帝来说,也很清楚这件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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