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沈无言又指了指愣在一边的宋谦,讥讽道:“拿着你师兄的诗竟然说自己写的,我看宋言知多半也是被你害Si,却被你这小人指责是被我气Si,陷我于不义。”
许是被说中,宋谦身子微颤,本打算在辩驳一二,但看着对方那血红的眼睛,只是张了张口,便将所有言语咽进了肚子。
眼前这青年忽然变的那般可怕,以至于连宋谦也只能退避开来。
秉笔在手,墨痕在宣纸上滑动,字迹渐渐清晰。
青衫Sh遍,悼亡。
“青衫Sh遍,凭伊慰我,忍便相忘。半月前头扶病,剪刀声、犹在银釭……”
眼前逐渐浮现之前在小院之中的生活,整日里躺在阁亭中喝茶闲坐看书,苏巧巧则时而唱曲,时而给院中所种花儿果儿修剪枝叶。
思绪万缕,笔尖愈发狂漫,笔走龙蛇,却也书不尽眼前之殇。
“忆生来,小胆怯空房。到而今,独伴梨花影,冷冥冥,尽意凄凉。愿指魂兮识路,教寻梦也回廊……”
此时站在暗处的两位老人正努力往这边看着,一位气势稍盛,且有一种仙风道骨之感的老人,冷声道:“你怎么不上前阻拦?即便是通敌也要审问才是。”
“锦衣卫都来了,还怎么审问?”一旁的那位老人似乎也有些愤怒,一时竟然忘记身旁之人的身份,待言语而出之后,才发觉自己错了。
至少语气不该这般重,好在对方正关心那边的情况,所以并未在意这一细节,忙又补充道:“已然派人去打捞……不过这一段正是水流湍急之处,打捞上来也……也无济于事。”
仙风道骨的老人冷哼一声,怒道:“按大明律,鄢懋卿是个什么罪。”
一旁的老人微微一叹,因为这言语之中只有鄢懋卿,而没有严绍庭,多半还是因为严家的缘故,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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