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严世蕃的次子,严绍庭显然对这些十分了解,此时被沈无言说来,顿时有些愤怒,但看着对方那面带微笑的容颜,却只能将这气咽在肚子里。
严绍庭离开了,并且带走了所有狱卒。
北镇抚司的牢房第一次空空如也,留下只要愿意走就能随意离开的沈无言。
至于剩下那些犯人,其实就算把牢房拆了他们也走不了,不是被割去了膝盖,就是打断了双腿,根本无需人来看管。
而就在严绍庭撤走所有狱卒之事,另外一个人走进了西苑,他向正在捏着那张书写着诗句的宣纸发呆的圣上,说了一个让当今陛下忘记穿鞋便要外出的消息。
“徐阶你说的可是真的?”
朱厚璁此时依然无法压抑他心中惊喜,依然不顾君臣之理,连连发问道:“你说是张居正猜的,可有实据?被关在诏狱之中?朕这就去看他。”
诏狱之中,沈无言还未离开,他正将漫卷诗书丢在火炉之中,然后架起了锅,将洗好的鱼丢在锅中,放了调料,等待这顿鱼吃完再走。
就在烹鱼的这间隙,一名老人从诏狱外走了进来,然后站在沈无言身前,看着这眼前的景象。
诏狱之中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作为大明天子此时自然十分愤怒,但想到要找的那人便在这里面,顿时又欣喜万分。
眼前的青年正背着自己似乎在看书,在他一旁的火炉上还架着锅,锅内鱼香依然流出,看起来手艺也不错。
“所谓烹小鲜,如治大国?”
听到身后有人说话,沈无言顺手将手中那本金石书籍丢在火炉之中,火势更猛,简单的调整了火势,然后这才回过头,看向这位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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