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严公子当真厉害,这般算计于我……只是不知无言于他有多大的仇恨,至于如此赶尽杀绝?”
王世贞轻笑道:“他之所以让你到沈无言这边,便是要从你口中套出关于沈无言的直言片语,其实莫要说是你……即便是我都不是他的对手,朝中不知有多少大臣都不是他的对手。”
略一沉Y,王世贞又笑道:“其实他与无言也并无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他觉得沈无言的背后定然是有人在指使的,本着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道理,事情也就这样成了。”
“竟是这般草率,那所谓g0ngnV中毒,玉露中有毒药……甚至谋害皇帝,收受贿赂这些……都是刻意做出的假了?”
王世贞冷笑道:“玉露若是有毒为何偏偏只毒Si一名g0ngnV,至于谋害皇帝又不知如何定罪……倒是收受贿赂,我倒是知道沈无言给户部捐了至少三十万两银子。”
一条一条的说清楚之后,苏巧巧顿时明白原来事情的真相如此可笑。
她将琵琶丢在一旁,微笑道:“既然他有莫大的冤屈,那我便去为他伸冤。”
“你可知我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王世贞淡然道:“当然不是因为思念老厨娘的饭菜,而客馆那边的饭菜又难吃的缘故。”
“……那不去为他伸冤。”苏巧巧顿了顿,整个人仿佛被掏空了一般,言语之中没有丝毫感情:“他岂不是会Si。”
沈无言是Si是活,对于京城文人,甚至这些京官们来说并不重要,当然有一部分人是希望他Si的,那便是宋谦一途。
倒是国子监的那些老先生们,竟然要求将那关于沈无言的九个大字取下,然后又去祭酒大人那边,反复请求去为沈无言说情。
而这些老先生的代表之一,便是那位被沈无言羞辱过几次的周老。
此时在国子监议事处,周老的情绪还是有些激动,他狠狠的在桌上猛拍了一下,怒喝道:“你若是说沈无言他有辱先贤,我无话可说……但你说他谋害圣上,这就有些过了。”
“那玉露便是物证,而那些玉露正是由g0ng里的太监从沈无言的店铺买的,这又是人证。”高拱此时也焦头烂额,写诗的人没找到,这位被请来京城的沈公子如今却被关进了诏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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