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的沈无言轻笑一声道;“你们世贞先生近些天来花酒喝的当真不错,哪有闲工夫管你是否尊师道。……倒是那些老家伙,前些天清晨才将周老气的发抖,如何一释前嫌。”
徐光远苦笑一声,长叹道:“其实周老他们也不错,可能期间还是有些误会……而且这误会多半来自宋谦。”
“宋谦?”沈无言回味一遍这名字,大笑道:“你是说那位落水狗?”
徐光远不知道之前周园的事,宋谦回到京城之后宋言知便去世,所以也并未有人在提周园的耻辱,倒是将他惹事落水这事隐没了。
沈无言也没详细解释这件事,只是轻笑道:“是否沽名钓誉也无所谓,反正我不会学霸王……当然也不会y上弓。”
“说的是什么。”喃喃呓语之中的王世贞伸了伸懒腰,长叹道:“这霸王y上弓呀……倒也不如含烟楼的姑娘温婉好。”
沈无言皱了皱眉,不去理会他的言语,只是冷声道:“诗会在含烟楼?怎的找了个青楼会所……我沈无言好歹已然定了亲的人。”
一听这话,王世贞撇了撇嘴,讥讽道:“定了亲又如何,去含烟楼的七八十岁的老爷子都有,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
“你便是如此理解这句话的?”沈无言忽然道:“一到这问题上,你的圣贤之道便丢了?可还记得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那便王世贞也不反驳,只是轻笑一声道:“哪一天我父亲的冤屈被洗刷g净,我在去谈什么治国平天下。”
两位当世大才在谈话,徐光远也不好在多说什么,照例将沈无言所讲关于火气以及其他格物之学抄录,便离开小院。
北方的夏天来的很快,此时虽是还是春天,却已然十分炎热,不过好在身处长安街上,还算b较清凉,只是定在清明前的这次含烟楼诗会让沈无言异常恼火。
“诗会……也不知道校长是个什么意图。”沈无言轻喃一声:“你说说含烟楼有哪些姑娘。”
“含烟楼里当然有含烟。”提到含烟楼王世贞愈发痴迷,呆呆道:“其实还有连翘,紫苏……对了,还有丁香……还真是丁香般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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