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言听着也觉得有意思,忙好奇道:“堪忧什么?”
道士伸了伸手,咧嘴一笑道:“若要知吉凶,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银子。”沈无言不由大笑道:“你这道士倒也有意思,一千两银子算一次命,当真是大明第一相师了?”
那道士自然听出沈无言的讥讽,却也不生气,只是得意道:“老夫以后可是给陛下祈天的,收你一千两银子……着实不多。”
沈无言也不大在意,便取出一千两银票递给那道士忙问道:“先生说这忧……忧又何来?”
道士接过银票也不在意,随意看了一眼便丢进衣袋之中,这才道:“阁下家庭缘薄,孤独遭难,谋事不达,悲惨不测。”
“哦……”沈无言应了一声,这些推测本就是他之前想到的,却又正应了这道士所说,原本不怎么在意的沈无言,忽然又坐实了这些结果。
“若是严相倒,则胡宗宪倒……便会直接影响到徐文长……戚继光……事情难办呀。”
听着沈无言的轻Y,那道士已然起身,淡笑道:“沈先生只知道文长先生谋定东南,却不知道何心隐谋定大明朝政。”
“先生说谋定大明朝政,这似乎有些过了吧。”沈无言淡笑道。
那道士何心隐只是轻笑道:“沈公子是个聪明人,严相气数已尽,此时只需要一个机会,以后我们还会见面,到时候你便会知道,徐渭那边……我与他也算是同门,你尽可能的帮帮他。”
“何心隐?”看着远去的道士,沈无言很快便确定他不是道士,至少是一个对大明如今朝政极其熟悉的道士。
这一次偶然的邂逅之后,沈无言便打算想尽一切办法去保徐文长,于是花露水便起了作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