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与沈无言也是第二次见面,第一次是在月前的一个小巷子前,说来也是误会,Ga0出了些不愉快的事,但他离开之际,却说了几句话,我至今还觉得害怕。”
鄢懋卿一怔,眼前这看似样貌丑陋的青年,其中蕴含的Y谋诡计不计其数,能让他害怕的事实在不多。
“他说如今我母亲去世,我需要回家丁忧,又说我父亲如今年事已高,思维已然不太受用,另外严家得罪的人太多,陛下是个聪明的人,这是他的江山。”
鄢懋卿一怔,这本就是一些所有人都能看到的现象,并没有什么出奇之处。
严世藩似乎看出鄢懋卿的想法,依旧面带微笑道:“的确这些都是些任何人都能看到的,然而你若是仔细思量便能清楚。”
略一沉Y,他道:“父亲这些年的青词其实都是我来带写的,而且陛下善于写暗语,父亲年事已高,很多暗语无法辨识……。”
说到这,鄢懋卿已经明白这些话的意思,如今看似强大不可推翻的严家,内里其实依然十分危险,便像是将Si未Si的骆驼,只差那最后一根稻草。
“其实那天之后也未觉得这青年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是既然看出这些就该查查他的底细,相信鄢大人也查过,可有什么结果?”
鄢懋卿身为刑部官员,想要查一个人的背景其实并不难。
“沈无言苏州人,父亲沈万三创办沈家酒楼,沈无言是沈万三次子,他并为承接父亲的酒楼,而是读书人一个。”
严世藩点了点头:“可是他并为考取任何功名,也从未在国子监当过监生,从一个寻常百姓直接成为国子监教授,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过程。”
“你是说……他的背景。”鄢懋卿立刻会意,而牵连着背后的隐秘,让他不由后心一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