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古从未见过谭l发过如此大的火,在军队时也没有见过他这般愤怒过,然而今天却亲自动手打人,而且打的还是刑部左侍郎。
“却不知道他在找什么东西,不过看他那架势怕是去找严相的,而且花了那么些银子,大抵又是陛下炼丹的材料。”
这边二人正一人一句数落着鄢懋卿的罪行之际,忽然一群人冲进了酒楼。
鄢懋卿这一次没有乘着车驾来,而是带着一群官差,皆都拿着刀冲进楼中,那边鄢懋卿的侍卫李壮大声叫嚷道:“让王崇古滚出来。”
李壮是鄢懋卿的家丁,虽说没有什么职务但毕竟是鄢懋卿家中之人,这些年也颇受亲睐,随意狗仗人势也颇有感觉。
对于王崇古与谭l这两人他也不陌生,二人皆都是兵部官员,只是碍于谭l乃是兵部尚书,朝廷二品大员,所以只是叫了王崇古,而未叫谭l。
楼上的谭l二人显然也听到这样的声音,一时间两位儒将顿时愤怒无b,顺着楼梯冲下楼却看到对面明晃晃的大刀不断挥舞,之前的怒火,顿时也弱去了几分。
即便平日里冲锋陷阵杀敌无数,谭l甚至每每冲阵杀敌,Si在他刀下的敌人也不在少数,但眼前此景还是有些惊讶。
以往打仗都还是有所依持的,然而今天就他们两人,而对面却来的有二三十人。
谭l正了正sE,看向坐在厅中的鄢懋卿,冷声道:“鄢懋卿,你这是何意?”
鄢懋卿也不回答,只是抬眼看向那二人,将手中茶杯轻轻放下。
酒杯落在桌子的瞬间,李壮顿时明白,一挥手,怒喝道:“砍Si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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